墨海沉浮五十载,秦鲁风骨写春秋——记大书法家安兴军的艺术长歌

创建时间:2026-07-01 12:11

文 | 周峰川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一支笔,半个世纪的江湖。他生于1950年,那是一个百废待兴的年代。山东的土地给了他骨子里的倔强,陕西的黄土给了他灵魂里的苍茫。他叫安兴军,号秦鲁居士,字鹤翁。这一生,他只做了一件事——握紧手中的笔,在黑白之间,走出了一条万里路。五十余载沉醉墨海,他把生命写进了宣纸,把岁月磨进了笔锋。
从齐鲁到秦川,一个少年的墨缘。故事要从黄河岸边说起。一个山东少年,自幼便与笔墨结下不解之缘。那时候,他还不知道什么是书法,只记得毛笔落在纸上,墨汁洇开的瞬间,像一朵花在寒冬里绽放。他追着那朵花,从齐鲁大地追到了八百里秦川。长安,这座承载了中华文明最深沉记忆的城市,成了他的第二故乡。在这里,他给自己取号“秦鲁居士”——秦与鲁,隔着千山万水,却在一个人身上交汇。他是山东的儿子,也是陕西的游子;他带着东方的儒雅,融入了西部的豪迈。从此,笔走龙蛇五十余载,再未回头。
笔下的风骨,墨中的乾坤。什么是书法?在安兴军看来,书法不是写字,是写心。你看他的《物华天宝》——那四个字,不是写上去的,是长出来的。每一笔都像树的根系,深深扎进纸里,又像山峰的脊梁,硬硬地撑起天空。那是力量,是一个男人五十余年的沉默与呐喊。
你看他的《江山如画》——笔锋如刀,劈开混沌;墨色如海,吞没喧嚣。他写的是字,你看到的却是千里江山、万古长风。
而最令人心折的,是他笔下的那个“佛”字。那一笔,如佛祖拈花,微笑不语;那一捺,如伽叶低眉,慈悲满怀。刚柔之间,墨韵流转;动静之际,禅意自生。那不是写出来的字,是修出来的心境。有人说,看安兴军写“佛”,就像看一场修行——笔起时红尘万丈,笔落时万法归宗。
这就是安兴军的书法:有骨的刚硬,有血的温度,有魂的深度。
2010年,北京,故宫。这一年,紫禁城落成590周年,故宫博物院建院85周年。中国美术家协会、中国书法家协会联合举办“太和邀约”故宫中秋招待会。
安兴军站在太和殿前,月光如水,洒在古老的石阶上。那一刻,他想起自己五十多年前那个在煤油灯下练字的少年。那时候,他连宣纸都买不起,用旧报纸一遍遍地临摹。他不知道,命运会把他送到这里——在这座曾经只有帝王才能踏足的宫殿里,挥毫泼墨。笔落惊风雨,诗成泣鬼神。那一夜,他写下的不只是字,是一个普通中国人半个世纪的坚持,是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的回响。
2011年,西安世界园艺博览会。这是西安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国际盛会。全世界的目光,聚焦在这座千年古都。安兴军被特邀为住会书法家。在整个世园会期间,他是唯一一位在闭幕式演出《梦寻》中,以书法向世界展示中国传统文化的书法家。那是一场怎样的演出啊!灯光暗下,音乐响起。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,安兴军站在巨大的宣纸前,手持如椽大笔。他屏息,凝神,然后——笔锋如剑出鞘!那一刻,全世界的镜头对准了他。他不管不顾,全身心投入这场独舞。墨汁飞溅,衣袖翻飞,他像一位将军在战场上冲锋,又像一位诗人在月下独酌。当他写完最后一笔,全场寂静三秒,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那不是书法表演,那是灵魂的裸呈。他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世界:中国书法,活着,且永远年轻。
2012年,伦敦奥运会。这一年的“中国当代书画艺术展示活动”上,安兴军的作品被评委会一致推选为金奖。颁奖典礼上,他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——由国际奥委会主席雅克·罗格亲笔签名的荣誉证书。罗格在签名旁写下了什么,安兴军看不懂法文,但他知道,那是对他艺术的最好肯定。同一年,他被授予“影响世界的中国当代书画艺术名家”荣誉称号。一个山东汉子,一个在西安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书法家,他的名字,开始被世界记住。他的作品,被送到了乌干达、苏丹、乌兹别克斯坦、澳大利亚……这些国家的人们,也许不认识汉字,但他们看得见美,感受得到力量。安兴军说:“书法无国界,美是全世界通用的语言。”
2014年11月18日,北京。亚太经合组织(APEC)峰会期间,中国当代书画艺术展隆重举行。安兴军的作品,在来自全国各地的数千件作品中脱颖而出,被评为金奖。五个单位联合认定:中国传统文化诗书画协会、中国迎APEC峰会当代书画艺术展组委会……每一枚印章,都是对他艺术的高度认可。评委会一致推荐,授予他“2014北京APEC峰会最具影响力的书法名家”荣誉称号。同一年,他被国家美术师职称审定委员会注册为“国家一级美术师”。这不仅仅是一个职称,这是国家对他五十余年艺术生涯的加冕。
2016年1月16日,巴黎,卢浮宫。这是世界艺术的圣殿,是无数艺术家梦想的终点。安兴军站在卢浮宫的展厅里,看着自己的作品挂在这座拥有八百年历史的建筑中,心中涌起万千感慨。从长安到巴黎,从丝绸之路的起点到西方艺术的巅峰,他走了七十多年。这一年,他获得了卢浮宫国际艺术展的“铁塔奖”金奖。颁奖词写道:“他用东方的笔墨,写出了人类共同的情感。他的书法,是线的艺术,更是魂的艺术。”那一刻,安兴军想起了故乡山东的黄河,想起了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西安城墙,想起了那些在宣纸前度过的无数个日日夜夜。所有的孤独与坚守,在这一刻,都有了回响。
但安兴军的艺术人生,从不只有光环与荣耀。他是陕西省慈善联合会名誉会长,中华慈善总会、陕西省慈善协会的荣誉榜上,他的名字被反复镌刻。他常说:“艺术若只挂在墙上,便只是一张纸;只有走进人心,才有生命。”哪里有灾难,哪里有需要,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。汶川地震,他义卖作品;贫困山区建学校,他捐赠墨宝;残疾儿童需要帮助,他二话不说,铺纸挥毫。他的作品,被故宫博物院、中国国家博物馆珍藏;他的善举,被陕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多次表彰。他说:“我是农民的儿子,我知道苦是什么滋味。我现在有能力了,就要帮一把。”这就是安兴军——不仅用笔写字,更用心做人。
在书法界,安兴军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:国家注册书画类字痕鉴定教授。他能通过字迹的墨韵、笔锋、力度、走势,判断一幅作品的真伪。这不仅仅是一门技术,更是一种修为。五十年的笔墨生涯,让他对每一根线条都了如指掌。他看一幅字,就像老中医把脉——墨色浓淡是气血,笔锋转折是筋骨,布局章法是魂魄。他曾说:“每一个书法家的字,都有自己的DNA。仿得了形,仿不了神;仿得了结构,仿不了气韵。”这,就是“鹤翁”安兴军的底气。
当下的安兴军,依旧在路上。2026年的今天,安兴军已经七十有余。他的头发白了,腰背却依然挺直。他的眼睛花了,握笔的手却依然有力。每天清晨,他依然会走进书房,铺开宣纸,研墨,然后开始一天的书写。有人问他:“您都这个年纪了,还这么拼命干什么?”他笑了:“我不是拼命,我是在享受。写字对我来说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让我一天不写,我浑身难受。”五十余载沉醉墨海,他从青丝写到白发,从少年写到古稀。他的作品,被海内外华侨争相收藏;他的名字,被各大媒体反复报道;他被誉为“最具投资价值的书法家”,但他最在意的,从来不是价格,而是价值。
安兴军,秦鲁居士,鹤翁。他的人生,是一部用笔写就的史诗。从山东到陕西,从少年到暮年,从无名到闻名,从长安到巴黎——他用了半个多世纪,走完了这一程。他的字里有黄河的咆哮,有秦岭的巍峨,有佛的慈悲,有人的温度。他是传统的守护者,也是时代的弄潮儿。他的书法,既有古人的风骨,又有今人的气象。他说:“我这一生,最幸运的事,就是遇见了书法。”而我想说:书法最幸运的事,就是遇见了安兴军。
墨海沉浮五十载,归来仍是少年心。
笔底风雷动九霄,鹤翁长歌在人间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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